正在备战的中国残疾人运动员,备受瞩目。本届冬季残奥会将于2026年3月6日至15日在意大利米兰—科尔蒂纳隆重举行。《华夏时报》的记者们亲身前往意大利,亲历这场重要的国际赛事。3月4日,记者们来到了瓦尔迪费米赛区的泰塞罗越野滑雪体育场,见证了中国残奥越野滑雪和冬季两项运动员们的赛前适应训练。
在这个雪季即将结束的3月,瓦尔迪费米赛区的雪质稍显软化,记者在雪地上行走时,深深的脚印印证着雪的松软。对于这样的情况,中国残奥越野滑雪和残奥冬季两项的副领队杨明表示:“队员们在这几天的训练和生活中没有任何不适感,大家对即将到来的比赛充满信心,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已做好充分准备,大家都竭尽全力,希望能为国家争光。”
残奥冬季两项与越野滑雪有着悠久的历史渊源。这项运动始于20世纪80年代,最初是由一些经历战争,失去肢体的士兵和运动员们尝试将滑雪与射击相结合。1988年,在奥地利的冬奥会上,这一项目正式列入比赛项目,起初仅限于肢体残疾运动员参加,而自1992年法国阿尔贝维尔冬残奥会起,视觉障碍运动员同样被允许参赛,项目的包容性逐步提升。冬季两项结合了越野滑雪与射击,运动员需要在滑行3或5圈的过程中进行2到4次射击,打中距离10米的靶心,否则就会面临时间上的惩罚。
残奥冬季两项不仅仅是对滑行速度与耐力的考验,更是静与动的极致博弈。
适应训练,打造实力
来自云南的视障运动员丛吉鸿在训练结束后,向《华夏时报》的记者分享了她的感受,表示这里的雪质较国内的松软潮湿,更需要适应。作为首次参加冬残奥会的新人,丛吉鸿将参加越野滑雪及冬季两项共六个小项。尽管时差让她有些疲惫,但在教练组的帮助下,她逐渐适应了训练节奏,并对自己与领航员的配合充满信心。
训练场地的特殊性为运动员们带来了不小挑战。泰塞罗越野滑雪体育场的雪道相对狭窄,运动员们必须在雪槽内滑行。针对这一挑战,中国残奥越野滑雪和冬季两项的教练员付春山现场示范了适应性调整后的雪杖,使其更加符合雪槽的高度,以便更好地进行上坡和平地滑行。
运动员们自2月28日入村以来,已经在海拔1800米的场地进行适应训练,3月4日才迎来首次官方场地训练。尽管队员们在多个地方进行了针对性训练,但这里的气温更高,雪融化较快,挑战依旧存在。
对这些挑战,教练付春山表示,队伍将从心理疏导和技术调整入手,帮助运动员们克服困难。视障运动员余爽作为重返赛场的“老将”,对此显得从容自若,他曾在此参加过世界杯赛事,并期待在即将到来的冬残奥会上再创佳绩。
多方保障,背后的力量
在雪场的一侧,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这里是中国队的打蜡房、器材室及休息区。两位外籍打蜡师正在忙碌地为雪板打蜡。俄罗斯的打蜡师亚历山大表示,选用合适的雪蜡与花纹,对于提升雪板的滑行性能至关重要。同时,他也感受到运动员们对他们工作的感激与尊重。
杨明强调,在赛事期间,雪板的打蜡需在比赛前完成,无法在临场进行调整,因此对场地数据的收集和蜡品的适配显得尤为重要。除了打蜡师,医务人员、按摩师、教练等团队在全面保障,确保运动员在赛中的最佳表现。
队伍的年龄层跨度大,从有着丰富经验的40岁坐式运动员到年仅17岁的小将应有尽有。四朝元老毛忠武,在2022年北京冬残奥会上荣获金银两枚,转型至残奥冬季两项后,凭借其稳健的性格与扎实的功底在众多国际比赛中屡获佳绩。
作为从运动员转型的教练,付春山见证了中国残疾人滑雪项目的发展变化。“早期训练保障滞后,重在参与;而如今,随着北京冬残奥会的成功申办,残疾人冰雪项目迎来了迅速发展的契机,如今中国队的竞争力已较为显著。”
杨明的总结也是全队的共识:“在我眼里,残疾人这一称谓早已不再重要,他们与我们一般,都是在追求更快、更高、更强。”
随着米兰冬残奥会的脚步日益临近,泰塞罗越野滑雪体育场内的训练氛围愈加浓烈。运动员们在雪道上反复练习,射击区的枪声响亮而坚定,打蜡房里的忙碌声更是交织出奋斗的乐章。这些中国残奥越野滑雪和冬季两项的运动员,用他们的汗水诠释着对梦想的执着、“热爱”的精神和“不怕挑战”的信念。
米兰冬残奥会即将开幕,身着“中国红”的运动员们已经做好准备,他们将在冰雪舞台上挑战极限,追逐自己的梦想。
